《我在麻理體內》讀後感

我在麻理體內--我再度證明我不但不懂女性、也不懂社會、不懂別人,甚至可能不完全懂自己。

據說自閉症者在與人交流時,會試著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普通人。洋人管他叫做Mask。這種行為也的確是戴上了面具--可是仔細想想,人不也都戴著面具活著嗎?看到有女生嫌自己的男友,覺得他對路邊女生身材品頭論足的行為感到噁心時,才發現把自己心裡所想毫不保留地說出來,是很災難的事情。

看到好看的coser,心裡沒想到要和她做是騙人的--事情是這樣。把自己的慾望不說出口是個禮貌,但終究不能避免別人把路上女生看成自己的飛機杯。雖然如此,被大家當成任人爭奪的一塊肉,這感覺大概真的很差。

但就因為人心間隔著一塊肉,我們也才會從別人眼中,看見自己想要看到的人。我看到的不是麻理這個人,而是我心中幻想的麻理;哪怕我觀察小森這個人的日常生活,我知道的一切也不一定如此--因為,我們沒辦法複製對方的經歷。就算複製了,「我」又如何解讀?當你看到別人的醜惡時,恐怕也很難接受吧--接受他的人際、過去、慾望、思考。一切,你覺得醜惡的方方面面。

當我板起一張臉,就算我對別人沒興趣,別人也可能覺得我在裝酷。可能吧?但一張色瞇瞇的臉會更糟、更可悲。說回來,麻理的世界讓我想到HeathersYo Girl--怎麼說呢,這首歌就是我想進入別人的世界,但發現才不是那麼一回事;別人想幫你,但事實上幫不了。太複雜了。這就是麻理的世界哎。

如果小森能深入麻理的世界,他能不能把她救出來呢--我看的時候有想到這個問題,但發現答案是不行。小森不行、柿口也不行、甚至自己的弟弟也不行。他們能幫忙,但自己能不能出來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原文出自:https://mastodon.social/@iigmir/116597820198448801, 2026-05-19